射精的条件已然达成,无论我如何忽略,都无法抵抗这股冲动。
也是,一周没做,憋了这么多,上来就是大荤,任谁也承受不住……。
“啊!”
感觉无法压制,我也不再坚持,伴随一声干吼,我猛地弹离座位,伸手压向若兰的后脑。
我刚把若兰的头重重摁下,精液便随即喷涌而出。
抵在咽部的龟头开始了间歇性抖动,若兰对此早有准备,在肉棒胀大的那一刻,她已然放开喉咙,为即将到来的喷射做好承接的工作,使其能够顺利流入食道,充分做尽数全收的准备。
射精持续了多久,若兰就窒息了多久。
不单单是缺氧,她还要承受咽喉的刺激。
呕吐是不可能的,浪费可耻。
再说,这些都是我分泌的液体,是只属于她的东西,强烈的占有欲让她不愿意就此抛下我的遗传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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