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脸红的都快渗出血来了。
“你要是再乱说话,我以后,我!……”
她再次支吾起来。
瞧嘴型,她原本是想说不和我‘做’了。
可是,这个要求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与其说是惩罚我,倒不如说是折磨自己更为贴切。
意识到这点,她随即改口,微微嘟起朱唇,想用委婉的方式永久削去某项服务。
不过,这个“弄”字还未出口,她又急忙吞了回去,露出难以割舍的神色。
看她一脸犯难的样子,我推测她是真上瘾了……
无法舍去嘴唇与肉棒厮磨虽然无法构成生理层面上的愉悦,但心理满足有时候也能带来超乎想象的满足感。
若兰这也犹豫,那也留恋,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字眼,都觉得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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