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不疼了。”我笑着说。
“我身体好,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她听闻顿时双颊一红,微垂着头,不再说话。
我们就像两个得了间歇性失语症的病人一样面对面杵着,好半天才能从僵化的声带里挤出两句散碎的只言片语。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笑笑回来的可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递增。
我想着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就此打住。
我今天来是出苦力的,不是过来调情的。
眼下,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扮演好我工具人的角色为好。
再这么耽搁下去,必定会惹出什么事端。
我是这么打算的。
谁知我话没出口,她抢先一步打破僵局,直接把我的计划扼杀在摇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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