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我话还没说完呢!”余茵挣扎着,两条白皙的小腿轻轻蹬着,对他相当不满。
男人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动,裙子皱了不好看。”
宽大的手掌盖在女人浑圆的臀上,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别有一番风味。
他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是几个字而已,就让她安静了下来,那是相当了解她。
余茵的人生不允许“难看”两个字出现。
她的身体虽然安静了,但嘴巴却是没闲下来,立刻发起进攻:“啧,姜总,您可真会审时度势,一秒钟叛变。别以为这样,你就不是报表的奴隶了。”
“余小姐,这叫紧急避险。再待下去,你要被保镖拖走,葡萄的茶会就要听她的,请遵守游戏规则。”他义正言辞地纠正。
余茵立刻嗤笑出声:“说得挺好,你们父女俩这点倒是挺像的,都是规则奴隶。一天之内让自己当两回奴隶,姜总今天赚大发了。”
姜承衍这个狗男人,最擅长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人,实际上不过是粉饰太平,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扣帽子谁不会啊?张口就给他戴上一顶。
姜承衍嘴角绷紧了一瞬,随即松开。余茵看起来成天只会吃喝玩乐,不干正经事儿,但在夫妻吵架这一块儿,从来就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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