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自春震惊:“现在这样?你想被追杀一辈子啊!”
裴倚鹤:“谁说追杀的事了,我是说,就像——就像以前在家里,爷爷还在的时候,咱们总在一块儿,那以后也这样。”
他说不清那隐秘的焦灼源自何处,即便拿出爷爷说事,仍旧没法平复。
而听他提到裴爷爷,游自春也明白了。
他是个重视亲情的人。
她了然点头:“我知道,我会一直把你当作亲兄长看待的。”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怪的是裴倚鹤没想象中那么满意。
甚至有一丝辩驳的冲动稍纵即逝。
他额心一跳。
怎么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