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姑娘脸色顿变,仓皇道:“对不住,我不该提这茬。”
游自春摇摇头。
裴倚鹤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眸微动,手逐渐攥紧,脸也紧绷。
是这样吗?
可她从来没与他提起过。
以前问她住在哪里,问她爹娘,她总说记不大清楚了。
那眼下的回答是在胡诌,又或者……是从前对他有意隐瞒?
后一个念头仿佛变成一根利刺,猛地扎进他心里,令他猝不及防,是咽不下又吐不出的酸涩。
裴倚鹤僵硬转过眼珠,扫视一圈她身边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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