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一唱一和,捧出这样甜蜜美满的诱惑,好似游自春只要肯往前一步,就能过上金玉满堂的富贵生活。
但这甜蜜的诱惑淌过来,流进裴倚鹤的耳朵里,便成了藏着毒的针,刺得他眉头紧锁,脊背乃至脖颈都绷得发紧。
他直直望着游自春,将她脸上轻快的笑尽收眼底。
在她张开嘴,即将说出话的前一瞬,他忽然折身,大步离开。
雪翎子扫他一眼,随上。
回房间的路上,雪翎子状似无意般开口:“她若是能认那家夫人做干娘,往后便有数不尽的荣华,倒比四处躲藏追杀要好。”
裴倚鹤没出声,箭步流星往前。
雪翎子又道:“如此一来,你也不必在路上耽搁拖延,能尽早找到家主,解决这桩麻烦。于你于她,都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
裴倚鹤忽然顿住,斜睨向他,问:“你认为是我连累了她?”
雪翎子怔住了,思绪有一瞬的放空,实在不明白他这结论从何而来。
他的意思分明是那游自春在妨碍他,连累他,怎么落他口中,就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