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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西瓜睫毛轻颤,混沌意识逐渐回笼。
她的鼻尖先触到萦绕的沉水香,随即她睁开眼,便见朱红雕花床檐垂着半幅鲛绡帐,金线绣的并蒂莲在帐幔上静静绽放。
身下锦被柔软得惊人,织锦面上繁复的云纹在微光里泛着温润光泽。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绸缎被褥顺着肩头滑落,这才惊觉自己竟身处陌生的一处华贵卧室,鎏金兽首香炉中腾起袅袅青烟,更添几分诡谲与茫然。
“晕,这哪儿?”刘西瓜扶额,茫然地摇了摇头。这还是在汤县吗?汤县有这种地方?
她想起身,但稍微挣扎一下,又全身火辣辣地痛;痛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腰部和胸前被之前黑衣女人重击过的地方,筋骨牵连着血肉,那种酸涩感,让她完全使不上劲儿。
她努力地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是自己从鼓楼跳下,却意外地被黑衣女子击入了一个大轿子。
之后就人事不知。
随后几天,自己似乎也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仿佛自己是随着一个车队,时而在轿子里,时而在马车里,时而又在似府宅,似客栈的地方休息。
总之,自己似乎已经是昏迷了几日,似乎也跟着这个车队,远离了汤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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