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自从那天交合疗伤后便不知怎么,每天在梦中都梦到自己与李乐两人拼死缠绵,早晨苏醒下身的亵裤都会完全湿透,不得不重新换一条。
只要每每想到李乐,夭夭身上就瘙痒难耐,欲火难熬,下身尿意频现,想着男人亲眼看到自己撒尿这变态的念头。
虽然在绍九看来妻子还和以前一样贤惠,但女人一颗心早就飞到别的男人身上了。
但是,夭夭回头望见丈夫关切的深情,心里又涌出一片愧疚。
这样,夭夭在对想和李乐纠缠的渴望和内心出轨对丈夫的羞愧中挣扎彷徨,迟迟没有去寻找李乐。
不知怎么,夭夭又变得非常讨厌其他男人碰触,就连丈夫绍九也一样,虽然丈夫尊敬她以为她因辽国之事产生后遗症没有强行和她行房,但夭夭的欲火却因为一天天积累而难以忍受。
终于,一天夜里夭夭趁着丈夫熟睡循着街上女人的淫荡叫声找到了正和几个女人玩淫戏的李乐,望着那丈夫不及的大屌在几个女人惊奇的目光下爬过去嗦起男人的鸡巴。
那一天,夭夭彻夜未归家,整夜在男人的身上驰骋,肚子里装满足以让她怀孕的精液才袅袅归去。
从此,夭夭就在晚上成为李乐的母狗和性奴,虽然她嘴上说的是报恩,所以来帮李乐泻火。
在某次淫戏中,夭夭也开发出自己的受虐体质,让男人尽情殴打摧残她的娇躯,身上红肿一片,打到下体屎尿淫水齐出,身上尽是白浊,红白相间,就如被挤上奶油的面包,活着涂了芝士的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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