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宾先生、法尔斯先生、哈伦先生与法诺先生很快知道了这个秘密后,总是趁着老婆正忙碌于田里的农活,偷空跑到黑猫酒馆报到。
即使没有办法时常亲身参与,光是在酒馆内看着冒险者各种花式调戏母亲也是赏心悦目。
就这样因为母亲的改变,好像让整个亚当村的男人变得上下团结一心,除了几个始终被蒙在鼓里的倒霉鬼之外。
而我与维洛迪丝作为在村子内生活的一员,则被迫旁观整个改变的过程。
维洛迪丝更是时常被冒险者们大胆的行径逗得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但碍于始终是村外人的角色,并没有插手干预发展。
至于到底要不要接受身边的女人为我戴上“绿帽”,坦白说我依旧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但在我想清楚前,我决定就顺从自己当下的反应。
譬如说在“欢迎会”的最后,我对于冒险者包围维洛迪丝一事无法冷静接受,那就不问理由直接出手阻止;至于现在母亲被全村子男人玩赏调教的结果,假如内心能够保持旁观的立场,那就不多做干涉。
虽然对不同人有不同标准,但爱本来就会有等差,现阶段只好学会接受这件事。
正当我觉得终于找出一条保持内心平衡的出路时,新的挑战又突然到来!
最近冒险者们已经无法满足于早餐时间单纯的“肢体互动”,最新流行的玩法是一边欣赏着旁人对母亲的调戏、一边在座位上不着痕迹的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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