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看见那个自己曾经视而不见的女人了。
陈铎在陪优昙去给她爹买布料做衣服的路上,恰好撞见衙役们来抬一个上吊自杀的女人尸体去义庄,沿街有人围着看热闹。
听见周围人议论才知道这女人多年无子被休回家之后遭家里人埋怨才上吊的。
说“可怜”的人少,说“没用”的人多。
陈铎义愤填膺,“咱们浣南是怎么了,民风如此不正。难道一个女人的生命只在生育吗?”
优昙满目悲哀,“流言伤人,亲友嫌弃,孤立无援,这世道没有给她一点立足之地。”
自此以后,陈铎绝口不提和离之事了。
清河县的家书来了,母亲说自己身体很好,又说家里大嫂添丁等事,嘱咐她照顾好身体。
后面还有一张信纸,是二哥的笔迹,说她出嫁之后把哥哥嫂嫂们忘了,上次去信也不知问问他们,最后也是祝她早日生下麟儿。
美玉反复读信,直到把信都弄皱了,绿娥在旁边看着难过,以为小姐是想家了。
美玉读着二哥信上那些亲昵又抱怨的话,小时候疼爱她的二哥和归家后嫌弃她的二哥在她心里反复拉扯,最终她痛苦地捂住了眼睛,泪水从指缝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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