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终究完全没入。她咬着牙,一双小脚向着天花板摇曳。
“指挥官、指挥官、我、我、”她语无伦次地呼叫,双手紧紧抱着,不肯松开,“我……不行!”
双流对撞。水道被塞满的缝隙里,激流喷涌而出。
筋疲力竭的两人依然紧紧抱在一起,“那个……感觉怎么样?”
“……唔、还不坏。”她想树袋熊一样贴在身上,声音瓮瓮地,像是哭过。
“哦……那、再吃一点?”我提议。
“再、再抱一会。”她又用了用力,滚烫脸颊在我的脖子上轻轻蹭了起来。
翌日。
门板一震,被人从外边撞开。
蒙彼利埃扯着斗篷,裹在肩上,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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