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穿过嫩枝,大红的一片披肩在修长的玉颈下铺开。
玉楼白晃晃的,随着她轻轻呼吸微微颤抖着。
你怕是亵渎这纯粹,手指轻轻点在她圆润肩头,又缩了手。
她偏过头去,忍不住笑,“现在又矜持了?……逸仙可不是一年前那么纤弱了。”
没再迟疑,红花似的涂装簌簌地剥离。
落英铺了满榻,美艳的巡洋舰卧着莹白的本色。
两根红绳吊在颈上,红绸一块,被舰桥娇滴滴地拱起两座小山尖。
布片盖过微微臌胀的甲板,尖尖布角晃晃荡荡,虚掩着泄水的出口。
你伸手去摘。她轻轻摁住你的手背,恳切地摇摇头。你便停下,只是探进最后的装甲。
柔软的舰桥娇俏地挺着,水润地一如她的婚衣。
你抓捏着这锦缎,轻捻两颗丁香结。她垂着眼眉,银牙咬着食指的骨节,轻吟声娇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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