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松了腰肢,蜜汁流出肉条,粘着筷子,往根上流去。
我骤然加了速,她接不上气来,绷着脸,只顾锁着我肩膀,瓮瓮地哼叫。
筷子被嘬紧了,整根没了进去。
蜜水大作,迸出高热。
她忽然一甩长发,金发乱成大片的丝。
她张大小嘴,口水眼泪簌簌淌下脖子。
啪嗒一声,一只绣鞋掉在地上,绷直的五颗脚趾叉开,兀自颤抖不止。
我拥着她,慢慢坐在花树旁的板凳上。她身上尽都软了,猫儿一样弯下腰来吃我的耳朵。
“在想什么?”我用手掌丈量她脊背的弧度,一边问道。
她的牙齿缓缓放开我的耳轮,轻声细语,“我在想啊,要是能一直这样。明年、后年、永远都这样……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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