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我、我没事……”她咬了嘴唇,双手没入水下,紧紧握住了那双熟悉的手。
老航员熟练地抬起机头,轻轻靠近机库大门。
电梯如一双温和的小手,捧着飞机缓缓进入跑道。
剑鱼舒展双翼,在规整而优雅的跑道上缓缓滑行。
胜利把身子浸入水中,气吐如兰。她抓着我的手臂,热乎乎的脊背贴了上来。
甲板拖洗得无比润泽,少有坑洼。柔弱无骨的舰体像是一抱暖洋洋的被子,随着飞机的行驶,在怀中律动,对正着风向。
发动机隆隆地想,飞机和甲板都烧得火热。老航员紧紧踩住刹车。轮胎生涩地滑过,逼近飞机和舰船的极限速度。
胜利剧烈地喘息,俏脸烧得通红。甲板挣扎似的颤抖起来。
润滑的水液泼洒而下,指示飞行的信号发疯似的抖动。
飞行员松开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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