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全能的舰船掰开我的手指,宏大的胸怀淹没了我的视线。
窒息之前,我听到了她最后的命令,“……贝法,如果本王再次回来的时候,与港区为敌。那么你要站在他……咳、站在王夫、那边……”
三天后。
文件从左边堆到右边。
表盘上的时针转过一个又一个圈。
窗外的海潮来来去去。
冬天的灰白色雾气之中,好像我们都忘记了有关于自己的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舰船而已。
抹去,填上新的人物设计,只要画得大,穿的涩,不就又是他们的新老婆吗?
没有人会把她记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