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地想着,恐惧攫住我的手指,写不下去。耐着性子写下去,抬起来看时,满纸的“伊丽莎白”。
铃——
贝法接起直通码头的内线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冲出了房门。
枯树萧索,飞速地后退。长街的冷灰在脚下疾驰。
大海。大海。
我望着天际的一线深蓝汪洋,恨不得把肺掏出来喘。
港湾的白塔。灰白的墙。港口那是……两艘伊丽莎白级的烟囱还依稀喷吐着烟雾。
长凳上,两个人影一坐一立。
一双圆头的小皮鞋随着柳枝似的匀称双腿,不时地磕在一起。
呼、呼、呼……“伊利……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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