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我,熟练地穿过数个岔道,来到一间标记着维修室的小门前,掏出钥匙,推门而入。
灰蒙蒙的空间意外地宽敞。屋顶的角落里,通向大街的一小扇铁窗漏过一束束阳光。光芒中,灰尘肆意的舞蹈。
机油味渐渐淹来。屋中,那辆熟悉的冈格尼尔漆黑而威武。一个个大木箱遍地堆放,正当中,婷婷坐着一位女仆。白裙明媚,灰发高挽。
“……咦。今天的客人是一无是处的害虫指挥官吗?”谢菲尔德端着茶杯,垂在空中的一双腿把裙摆踢得翩然舞动,“这可真是,这可真是。牙买加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呢。”
“不是这样的,我的宿敌哟,”牙买加站定,手掌深沉地遮蔽在脸前,“boss也是觉醒了正义之心的同伴。”
“哈、就暂时当做这样吧,”谢菲尔德盯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轻轻把茶杯放回茶盘里,跳下了箱子,“如果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恐怕他就会、像个小宝宝一样哭着逃回家去了。”
“喂……也不用说到这个地步吧。”我挠挠头。
“……说的是呢,”牙买加忽然回过身子,目光炯炯地盯着我,“boss,确实到了必须说清的地步了。”
“嗯。害虫,好好听着。”谢菲也步步逼近。
嗯嗯??我的心通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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