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我郑重地说,“拜你所赐,我现在、已经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状态了!”
最后的理智只能让我说完这样一句,最后的记忆里,是小猫咪柔软又温暖的小肚子淹没脸庞的感觉。
翌日。
值得夸奖的是,小猫咪今天没有坐在我的脸上。
因为她牢牢地抱着一根不知道是谁的胳膊,睡得香甜。
哦,顺着往上看的话,好像这根胳膊是长在我的肩膀上。
不过,也就到今天去截肢为止了。
她的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嘴巴笑成w的形状。
哎呀,怎么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
和拉菲一样,睡相不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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