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前的白雪跃入我的视野,沉进我的视线,打散了那迷离的芬芳。
手臂擦着我的膝盖,伸入桌下,一颤,就传来了空罐子落入废纸篓中的声音。
那滴消失的水珠于是滴落到膝盖上,原来早已变得温热。
一时间雪波泉涌,光线穿过两捧香软,勾勒出贴紧胸衣的柔媚轮廓。
我随手将一张文件盖了上去。
她掩着胸衣,直起身来,“怎么,就不怀疑是我在故意诱惑你吗?……还是说,嫌小了?”
一只手落在我的肩膀上,像只展开翅膀的鸟儿,它顺着肩膀,脖颈,下颌,最后,她用食指扬起我的下巴。
“你会这么含蓄吗?而且还会嫌弃这种行为吧。”
四目相对,我享受着光滑的指尖轻刺着喉咙,即使它也许下一秒就会取走人的性命。
“呵呵呵……说得好。你可真是,”她一双手捧住人的头颅,眼波流转,“剧毒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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