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这样轻轻地,”五根纤细而有力的手指钻进头发,像一张蛛网,将这颗头一手掌握,“轻轻地,我就能够解脱了……从你这缠人的毒素之中。”
“那就做吧,”一双手追了上来,捏着她的皓腕,拂过她的手背,贴上她的五指,“来、用力。”
一双手交叠着,一双手臂也紧贴在一起。她不是害羞,可依然想抽出手来,谁知那转椅被人一滑,牵着她的手,滑入甜蜜的深渊。
她被带得向前趔趄了一步,膝盖便堂而皇之地,登上了他的王位。
她的腿想逃走,已被夹在双膝之间。捕食的黄雀终于敞开了翅膀,拥抱着耳圈红嫩起来的蜘蛛。
“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一些胆大妄为的惩罚?”她盘桓在人颈上的双手还在坐着最后的挣扎。
“想这么做的话,就尽快吧,”她的纤腰忽然被人握住,蛮不讲理地缠绕、搂过,双膝一软已经倒在了怀里,“接下来的解毒环节,最好还是别打扰的好。”
枕在人的肩膀上,她无声地笑,“腓特烈说你很厉害,我原本是不信的,呵呵呵……”
她忽然吻了上来,像一阵风,飞快地一碰,连一丝香气都不残留。
“好了,这就是我,乌尔里希·冯·胡滕的回答了,”她眼波里流转着怜惜,身子却越来越紧地贴了过来,“话说在前,我可是那种很难缠的女人,和我扯山关系的话……唔唔……嘶、会像是……别这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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