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揪着她的双腕,强行拖到镜子前、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鼻翼淌落脖颈,又滑到胸部,从乳头上滴下,啪嗒啪嗒打湿了修剪得很整齐的阴毛,最后贴着阴唇浸润了小穴。
现在可以满意了吧,这样的分量应该足够你旅行时候来怀念了吧。
她呆坐着看向镜子中肮脏的自己,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微笑。
她点了点头,舌头一动,吃进一滴你腥臭的精液。
你真的有点生气,这个木头现在都没发现自己这点小心思被识破之后你一直都在生气。
你揪住她的下巴问她打算怎么补偿你,那副茫然的表情让你打消了最后一点恻隐。
从现在开始的24小时,你完全属于我了。你直白地告诉她,她嗫嚅着嘴唇,也只好点了点头——直到她看见你甩了甩从柜子里取出的道具。
翌日。
港区内召开了一场特别的展览,目的是弥补史诗功勋舰企业号在那场大战后被拆解的命运。
唯一的遗憾是这是一场邀请限定的展览。
率先进场的约克城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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