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的衣服落了满地,清秀的船体只剩下当中一条余白。
匕首穿过两股,贴着最后的装甲,疏忽一缕湿意浸透,玻璃上映出一线阴影。
“……啊!白痴啊你!”
她一声娇斥,身子已被他举到半空。拇指从腰上插进,用力一扯。白布牵着粘丝,划出她月白的脚踝,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地上。
她尖叫着去掩,手腕却被锁住。
洞天一缕绯红水润,打湿了两人。
短剑归入自己的刀鞘。
她腰力一紧,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他贴上自己的胸膛,两颗心就渐渐地同步起来。
他引着她的手放到门边,敞开的胸襟在玻璃的反光里异常清晰。
他们涌动着,低唱着彼此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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