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的面容,没有无暇的白,只有鲜红,艳红,粉红。
舌头甩着肮脏的口水,两张嘴里都漏着液体,随着大腿和夹板汩汩而下。
平板--那不再是平板,她们从未向今夜这样柔软和嫩红。
她们沉溺在啤酒和口水的污迹里,很快,他后仰着身体,融上第三种污秽。
她愤怒地将他一拳撂倒,骑了上去。
她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容克贵族,像她的名字那样,在曼妙的草原上,广袤的大洋上,双腿夹着载具,两脚随意践踏着身下的出生,驰骋着,摇着双臂,吐着口水,最后喷涌出鲜热的液体,一声高呼,醉倒在爱人的怀抱里。
最后的最后,生命的最后,当命运将人像衔尾蛇一样置入轮回。两张嘴却各自对着对方不肯屈服的灵魂费劲唇舌。
“我一定……咕……会杀了你的,嘶、啊,轻点,吸溜,我绝对,唔、唔……”
两张嘴巴,上下无言,只是频率好似同步了一样。
翌日。
没人知道前一夜是如何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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