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从怀中窜起了身体,一副刚刚才记起来的模样,眨眨眼睛却又软软一笑,往肩头枕了“哼哼~不过现在一点也不重要了!”
“诶~说嘛~”
“好啦~呀!变态指挥官不要摸人家屁股!”
她一本正经地虎起脸来,“我是想问啦,为什么取消了下水仪式的摔香槟!”
“啊?没有取消啊。”
“没有?那为什么昨天你大建的时候怎么没有喊我!”她问道。
“诶?啊……原来说这个啊,”
我挠挠头,“本来嘛,下水标志也只是沿用了司令部的标识而已,并不是每次仪式都要砸本森呀!”
“啊!原来是你取消的呀!简直是毫无道理嘛!”
她气鼓鼓的,一双小手顺势就拿住了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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