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一、一定是什么很下流的话啦!!变态变态!”
本森欠身向前,伸长了胳膊敲打我的头顶。
“喂,这很没道理吧。”
我说这话,办公椅一旋,正面转向她。把手一探,捉住她不足一握的细滑手腕,轻巧一拉,将她拦腰抱进怀里。
“呜啊啊啊!干嘛!你要干嘛!”
怀中的小兔子奋力地挣扎起来,修长的手脚四下乱蹬着。
可是再好的猎物也斗不过好猎手,我双手抓得飞快,飞速地擒住她的双腕,又把纤细的一双长腿控制在座椅的扶手上。
她于是就侧躺在怀里。
香槟色的长发凝着绵长的初夏的光,悄悄从臂弯中溜走。
短裙夹在润白的两条山脉中间,积蓄了清波似的皱褶。
紧致的小肚皮也难得攒出些肉肉,正随着她絮絮的呼吸和缓地荡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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