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轻轻按了一下那尾巴。怀中佳人温水一样融在我的胸膛,而且逐渐升高着温度…
“欸,怎么了?”我扶住她,赶忙问道。
“…指挥官玩得太剧烈了…”她喘着粗气,蒸着我的耳轮,“那个是…塞住的…”
唔。不然改天再来查看资料好了。
翌日。
“…”
我从卧室的床上爬起来,厨房里次啦啦地响着油花的声音。昨日的黑兔小姐,今日一一白色。
啊,其实也不够准确。
修长的四肢包覆在洁白的皮衣之中,白玉一般的脊背正被晨曦涂匀。
金灿灿的头发扎成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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