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在胡德那里看到“瓦尔哈拉股间”的书法,想来是和俾斯麦的恩怨,结果你看这里!”我一指书上的句子,“俾斯麦最后也是被818中队鱼雷击中股间,动弹不得哈哈哈。”
“…”
“哈哈哈。”
“…”
“哈哈…”
“…”
“哈。”
“非常抱歉!”我转身正坐低头道歉一气呵成。
“…在下并没有在生气。只是指挥官,总是对猥琐的地方感兴趣呢。牢房里的时候也…不知廉耻…”高雄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是啊。”我索性趟平在地板上,“我是在用力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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