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下必须克制!不然,要如何守护港区…和指挥官呢?”
“我曾经看过一份幻像…是另一个你…如黑色的疾风一般,强大、冷酷。而她眼中有深刻的悲伤…”
“如果是必须的力量,在下…在下愿意…”
“你是剑客,而不是剑啊。人剑合一的冰冷境界,我宁愿你永不要领悟…”我说。
“…那我…要怎么做…”。
一滴泪水落在我的脸上。高雄的剑从手中跌落到一旁,人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每次…每次…在晨练的时候,一想起指挥官的事,心就乱了…剑也乱了…我担心不能再战斗…没有资格在你身边…”
“所以说嘛…”我挠挠头,然后从蜜柑中拿起一颗,“要顺从自己的心意,刚刚有好好剥一颗就不会说出这种话啦…”
我缓缓打开伪装成没剥开过的那颗果实。
“啊!”高雄双手捂住嘴巴,泪水汹涌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