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鬼话!”大姐头,重重一巴掌砸在我的后背,我差点吐出血来,“这点小事不需要在意!而且,只是舰装而已。就算留下来,也只是为我提供了一个分身而已,又有什么意义?”
她说着,扯下肩上的披肩,舒服地倚在卡座的靠背上,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不如说,现在这样才好。唯一的身体,可以尽情地工作,又可以充分的休息。多一具身体,虽然是同一个灵魂,却在另一个没有疲惫感的崭新躯体里工作,不会太没有人性了吗?”
“我可是老兵啦,辛苦的事情叫小丫头们去做吧。”她捏捏我的脸颊,舒展的小腹竟也隐隐有几分柔软的模样,牛仔热裤也因为交叠的双腿挤成丰满的形状,“这样,才有时间没事来欺负欺负少年你啊!”
我也笑了,两人一起又喝了好几杯,身体也都热了起来,云霞烧到了脸上。
“话说回来,”我也搂着她的肩膀,“今天最后的几艘还是留下来吧。大姐头的数值还没有升满呢。”
“嘁,总是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她微微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微笑,“不过,我一点都不讨厌。”
她巧克力牛奶一般的皮肤映着酒吧的灯光,像是有水纹荡漾。
翘起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似乎也因为酒的关系轻巧的开合。
而我们都加了力道的双手,把两人锁在一起。
内华达逐渐升高的体温烤的我心焦,绸白色的浅薄装甲也和我的胸膛并肩而立,又随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两双腿也早像海草般缠绕在一起,饱实的温感不住传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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