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这样看过她,潮水涌动着。
“…大姐头,”我轻轻在她耳边呼唤,而趁着她惺忪睁开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我用食指扶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酒精的气味,继而是天空和原野。
这片土地初时坚涩,而很快,丰沛的雨季降临了。滂沱大雨把我彻底淋湿,浇透。而两匹骏马并肩驰骋,奔跑了很久、很久。
“…你啊,真会选时候,”她皱皱眉毛,却隐藏不住笑意,“偏偏在这种地方豪迈起来,不会多注意时间场合了吗?”
“…大姐头,”我掏出准备良久的戒指,“所以准备之后继续向你学习。”
“越说你还越来劲了,”她假意竖起巴掌,作势要打,看我缩头缩脑才把手温婉搭在我的手掌上,“不逗你了…我…怎么会不收下呢。”
哦哦。我赶快为她戴好。
“嗯~不错!”她迎着灯光举起右手,看起来非常满意,“那么,和我去骑马吧!这里这么狭窄,已经装不下我的喜悦了。”
说着不由分说,夹着我就走出酒馆。
我们来到港区北边,那据说没有边际的草场。内华达熟练地翻上马背,又伸手向我。一马双跨吗?看来西部骑士和我国也有相似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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