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过去,把手放在她高高翘起的马尾上,“抱歉。玩的过火了…”
她低着头,双腿一左一右横在地板上,像是刚采下的藕节。
她低着头,轻轻说,“这就是我的最后了吗?…对不起,指挥官…那么,是退役,是凿沉…宣告我的命运吧…”
“咸鱼突刺,”我一手刀轻轻劈在她的头顶,“不对吧,你的台词不该是下次再战吗?”
“哼,”她轻轻叹道,“输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指挥官,还有什么脸面提出参加战斗。”
“喂,很过分哦,”我在她身后坐下,把她的脊背环在胸前,双腿也把横陈的两段竹笋揽在一起。
高跟鞋甩开了,她赤着脚。
我伸长手臂,去温正变凉的脚趾。
“有心事吗?”我把下巴点在她额头。
她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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