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啊哈哈…是和爱宕学的冷笑话啦…”她生涩地笑着,“港区的有趣的伙伴意外的多呢。”
“那…会感到变弱了吗?”我忽然想起高雄那时的困惑。
“欸?为什么?”
“就是说…啊好害羞…想到我会握不住剑…类似的感觉?”直接自己问还是有点受不了啊,不过,还是想关心她。
“…这种话这么简单就说出口了吗?自恋狂?”她语调带着嬉笑,“不会啊,我的话,想到你…只觉得充满力量。”
“…因为要砍了我这个变态吗…”
“哼哼,”她软软地把头靠在我的脖颈上,“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知道你总能找到像今天这样的空档,”她柔软的毛耳朵蹭着我的耳根,双手已经环上了我,身体也热乎乎地贴了上来,“感觉,是把一切都交给你的安心感…吧。”
若有若无的柔软一湾浅水在我的心口荡漾,双手已经克制不住的摩挲着她的尾巴,又溯回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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