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动作,波浪早在我胸膛上完成了几个起伏。
我扶着她腰站好,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一双纤手搭在我肩头,她歪歪头笑道,“好点了。看来,我也不是一直好运呢。”
嘭一一。
说话间一大朵烟花又是在夜空中绽放,鲜艳的颜色映进那一双秋水一样的眼瞳。她仰着头,望着遥远的璀璨,双唇微翕,似乎带着一丝憧憬。
我吻了上去。
她一愣,眼光一敛,温和地闭上。一双手攀上我的脸颊,像海风一般轻柔。
片刻之后,她撅着嘴巴,费力地把烧糊的章鱼烧从铁板上刮下来,一边嗔怪地道,“哎…今天真是难得的走背运呢…一定是你这个捞我的时候用掉好几个月的非洲人带来的。”
“好过分!”我抗议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那么好的氛围…不可以浪费掉呢。而且说起来是你没完没了地一口一口…痛…”
她竖着刚劈了我一下的手掌,看我停下来才轻轻笑道,“嘻嘻,我也是觉得随便浪费掉会被幸运之神讨厌的。”
她说话一顿,手里却麻利地又烤上两排,“那么你呢,这么好的日子不是说让你陪火奴鲁鲁去走走吗?干嘛跑到我这儿来浪费对你来说真是太难得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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