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腴的果实压在栅栏上,肯定稍稍黏住了。这该是被轻轻撕开的声音。接着,该是钢圈掉在了地板上。
簌一一噗。
宽大的裙摆越过最后一道饱满的山丘,再无阻力地落下…应该是这样。
簌…绷。
我听到布片摩挲和一只脚落下的声音,就偷偷瞟了过去。
正好看到另一只雪白天鹅的修长脖颈正离开一一我非常熟悉以及确认丢失的黑色男士四角内裤。
她迎上的眼光,略一停顿,垂下的梨形轻轻碰撞彼此,阳光下,透过粉红。
“啊啦,早上好,喜欢裸睡的变态主人。”她一面问好,一面直起身子。黑色的布片握在手里,高高举到后脑,灵巧地挽起一个马尾。
她婷婷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女仆的头冠,发圈(本来是我的),吊带白丝袜一丝不苟。
嘛…别的部分呢…这四个字换一个就可以描述了。
她眉眼弯弯,笑得标准,偏眼角含着光,眉梢晕着红艳,“那么,再次容我执意,久殊问候,主人。您的女仆…和妻子,贝尔法斯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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