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她不自觉地嘟着嘴巴,像半熟的苹果,透着嫩红,“本来贝尔法斯特非常担心主人的身体,已经好好克制住自己了。可是您…你和企业…17次?…那么想来是没有担心的必要了吧。”
…呃,说抱歉恐怕也没用了吧。
而且因为贝法比较温柔就没有先去照顾她,也是我的疏忽。说起来,又要担心企业,又要演出动画,还是她比较辛苦吧。
“…我开动了!”我一低头,游鱼扫过锁骨的窝,一口把芦笋叼在嘴里,伸到她的嘴边。
“欸?”她不解。
“pockeygame,”我笑道。
于是,长茎消失在两侧,薄薄的花瓣柔柔地张开花心。唇舌的撕扯最后搞的两个人满脸绿色,相对傻笑。
我舌头一卷,带走大半酸奶,送了过去。柔嫩滚圆的蓝莓裹挟在炽烈的纠缠中,在前前后的牙齿上一一破碎,泛滥着清甜的汁。
最后一颗蓝莓了,我看到。
舌头一卷,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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