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腿坐着,她双腿并在一起,斜在身侧。
我们都死死盯着床单上的小熊,一言不发。
嘛…崩姐的话就…
但是亚利桑那果然还是,有一种很微妙的负罪感。
“啊哈哈,”我挠挠头望向她,讪笑道,“刚才是、怎么一种气氛来着。”
“…指挥官,”她盯着床单,“…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会先到来。”
“啊…嗯。”我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她抬起眉眼,牙齿扣着嘴唇,眼眸里噙着水汽,正透过薄薄的头发看了过来,“我要保护大家…!”
“欸?嗯!”我一迟疑,重重点一点头。
“也要…吃掉你!!”她死死闭上双眼,双手抓着衣襟奋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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