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坐在客厅的木椅上,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我埋着头,翻身跪坐在那双赤着的长脚跟前,低下头去,“因为刚才发生的种种…总之是我做的太过头了…非常抱歉。”
“殿下…”后颈上忽然扑来一阵风,雪白的膝盖送到眼前,“…会因此厌恶扶桑吗?”
“怎么可能!”我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子,脱口而出。
两人的脸颊靠得极近,呼吸可闻。她蹲着身子,随意披了件杏黄色的毛衣。香肩和大半个胸脯敞着,透着粉粉的颜色。
“欸…”她一惊,慌乱地朝后撤了一个小步,赶忙偏开头去,指头绕着耳边的一缕卷发,柔声道,“…是吗,那、那便好…我只是…稍微、真的只是稍微哦…有点想你。”
“哦哦,”我盯着那双水光涟涟的瞳仁,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总感觉扶桑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殿下…”她摇摇头,无奈地笑道,“一定是殿下的功劳哦。”
“是这样吗,”我笑着转成盘腿的姿势,轻轻瞥到她抱在胸前的那张相框,“欸,那个是原来摆在客厅的那张吗?我看看。”
“欸,不…这个还是,”她把相框抱得更紧了,向后一闪身子,跌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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