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就继续扫地,没几步,正巧转到我的桌前。她转过身子,俯视着我。金色瞳孔像是看着一只虫子。
“胆小鬼。”她说。
“咦?你说啥?”我一呆。
“没什么,您耳鸣了。”她不停留,一低头,倒退着又继续扫地了。
工作无聊却还是得继续,不知过去多久,一只茶盘从身侧推到了我的手边。
“今日的红茶,请用,”谢菲尔德轻轻鞠躬,说道。
“啊啊,麻烦你费心了。”我说。
“啊,没关系的,我只是使用了廉价的方便茶包。”她摇摇手,面不改色地说出残酷的事实。
“呃,这种事情稍微瞒过我也可以啊,”我苦笑道。
“嗯…我只是希望减少您对我的微妙期待,”她板着脸,左手从身前抓着右臂,又像是故作扭捏一样,轻轻晃着身体,却仍然是不依不饶地补刀道,“顺便一提,即使是在廉价茶包里面,这个也算是最廉价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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