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心里打着鼓,可是看着那微微浮动的裙摆,正稳稳地越走越远,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快走几步,抓住她的手腕,“嘛,一起休息一下吧,都忙了一天了。”
扑。
宽大的裙摆疏忽掀起一阵风来,银白的靴子,微微透着红晕的丝袜,细腻的肤色渐次从雪白的裙子里伸展出来,像是瓶中的插花,摇曳着春的气息。
最后是一条绑着枪的束带。
啪。
她那精致的小手抽出枪来,撞开了保险,抵在了我的脑门上。
“是谢菲尔德的话声音太小吗?是谢菲尔德的话难以理解吗?是谢菲尔德的话产生了歧义吗?”她扬着头,一步步把我往后逼退,一连串的质问追了上来,“还是说,即使是被威胁,也想要骚扰我呢?”
怎样想都不可能回答是最后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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