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啊。”我慌忙背过手去。
她眼角飞速一瞥地上,故意一昂脑袋,“我可不记得允许你站起来了!给我坐好!小猪仔!”
“是!”我赶忙跪坐在地,手掌摊在腿上,好掩饰伤口。
啊,看来还没结束。
正想着,月白的指头掐住我的腕子,不由分说地一拧。
“哎哟。”我痛地叫了出来。
“哪里没事了!这不都出血了!白痴!”她重重地在我额上一厾,又一把把我的胳膊扯了过来,抱在怀里。
脑袋一扎,一阵温热包住了正淌血的伤口。
藕荷色的一双马尾像是夏季的涟漪,微微摇曳。红裙铺展在地上。一双长腿曲叠着,隔过黑色绸子透出饱满的皮肤。
小舌头像酒精棉球一样,轻轻触碰在伤口上,留下清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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