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的手腕已经被洁白的一双虎口牢牢扣紧了。
她低着头,心跳乱得像是开河时的溪水,水花四下飞溅着。
我想抽回手来,却被炽烈堵个满怀。
稍显分明的肋骨坚定地抵着我的掌心。
“指挥官,”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已、已经对圣地亚哥…做过这种事情了对吧…”
“欸?咦?”这个时候说这个嘛!
“回回回答呢!”她喊道。
“是。”我只好坦白。
完了,看来今天的宪兵队是免不了了。
“为什么!”她双手用力,狠狠地捏住了我的手腕,猛然抬起了一张涨得好像火烧云的俏脸,“为什么不能按照姐妹的顺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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