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吓得七上八下,只是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目光幽幽一转,她放了手。盯着我看了两秒,竟又迟疑着伸出手来。
来不及躲,那只骨感的手早粗糙地抹平我衬衣上刚刚扯出来的皱褶,收回去,端起了酒杯。
呼…我长出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需要这么怕我吗?”她故意不看过来,只是喝酒,“和赤城相处得明明不错?”
“呃,”我挠挠头,“那家伙的话,像是有软肋一样的地方…”
就是h什么的嗯…
“哈?那家伙会有那种地方?”她撇撇嘴。
“喂,私下里就不叫姐姐了吗?”我笑道。
“呵呵呵,我喝醉了。”她得意地晃晃酒杯。
“真是方便的借口,”我苦笑道,“说起来不仅仅是天城,也这么容易就认赤城作姐姐,没考虑过土佐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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