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佐?那是谁?”她一愣。
“喂!”
“呵呵呵呵,说笑的…”
“喂!指挥官!”突如其来的呼叫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实。吹雪撅着嘴巴,把那廉价的易拉罐往我怀里一塞,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而那横卧的素白身子早就一歪,向着桌面下沉去。
“搞什么啊,”我念叨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酒吧里的昏灯正正地对着我的眼睛。暗淡的黄色光芒此时无比耀眼。光线晕开半圆的虹彩,像是隔着长久的距离,从海底仰视着高天的太阳。
是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唯独不同的,是后脑传来的温热和实在感。
视野一暗,黑黢黢地闪进一张脸来。
弱者,他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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