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她的发丝绸子般柔顺。
热水从指间流淌而过,跌落进她略显含蓄的山涧当中。
柔软的皮肤噙着明灭的金色,小兔子似的,顽皮地在如雪浴衣上跳着。
“加加,”我揉着最后的几朵泡沫,问着,“如果当初…激活你的不是我,会有什么不同吗?”
哗——
流水无情,如时光一般没有回头。
她抹开眼晶,歪着头,样子如初见时一样木讷,“‘不同’…加斯科涅不这么认为。记录里,没有特殊标记。预测…加斯科涅将与主人为敌…”
啊,是啊。这样才对。我也并非什么特别的人呢。
只不过凑巧是第一个遇到了她。
“啊,这样啊哈哈,那可真是恐怖啊,”我傻笑着抓抓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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