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起身,却被她摁住,甜腻的眼瞳里带着水雾,“…人家的示爱都省略掉了…指挥官现在到你了,你得补偿我。”
啊啊。
我看着那嘟起来的,粘着饼干碎渣的小嘴巴,无奈地笑了起来。
叮咚叮咚。
仪式结束,生活还要进行。我拖着几乎断掉的膝盖,双手把那丰腴的腰肢往纤细的裙子里死命推着,“吸气!吸气!用力啊我说!”
“呼、呼、人家很努力了,”可畏拼命地收缩着小肚子,娇柔的肌肤被摩擦地一片粉红,“指挥官,怎么感觉你没有力气啊。”、
“那怪谁啊!”我一边用几乎折断的膝盖撑住身体,一边把肌肉无力的双手朝最后的几厘米缝隙挪去,“说起来,女仆队呢?这么要命的工作,我恐怕是干不了几次了。”
“无路赛,说谁要命呢,”她晃动着身子,舰岛噼噼啪啪地撞着我的指节,“听说是为了联动去作准备了。”
“哦哦,你刚才那个还能再说一遍吗?”我说着,从裤腰里掏出录音笔,“想用作铃声之类的、、”
“欸?是指…”她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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