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松了手。
“……我,或许吧,”他黯然点点头,“但是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即使……你看不起我。”
傻子。果然你什么都不知道。
“要了我,”我说。
“欸?”他惊得转身,却被我牢牢俘获。
“哼,军令没有传达第二遍的道理。回答呢!”我昂着头,眼神威严。
“是!长官!不,……纳尔逊。”他仿佛是第一次这么叫我。
翌日。
早上从床上惊坐而起,然后一溜烟跑掉的纳尔逊正顺着拐走进指挥室。
“指挥官,你……不是,我……这是……”她俏脸涨红,瞪着眼睛,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指,又指指手指中间的戒指,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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