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牌写的分明,是的,在这里。他在这里。
外衣贴着身子的一侧,我取出钥匙,敞开这个熟悉的空间。
空旷的屋子掬满夜色。我贪婪地独占着这里的气息。
手指点过墙上的合影。
那天阳光太热,他又笑得太傻,我只留下个回眸。
他急得要大家重新照,我却不理。
被他抱住肩膀,挤出张大头贴式的自拍。
后来当然丢掉了。——是罗德尼逼着我捡回去的。
那时候我觉得他们都太蠢。现在……
我划过书架上文件的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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