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我们加班书写的日夜,每一条精确记录的报告,每一项舰队的决策,都化作月下灼热的目光,潮水一般,反复袭来。
透过迷蒙的暮色,剧烈喘息的我盯着那个橱窗倒影中的自己,似乎胜过了对他的心醉。
我蹲下身子,抚慰着越烧越旺的舰桥,敞开舰体,排水口迎接着海浪,释放着长久的求而不得。
冬夜,终究是冰冷的。而他的怀抱披在椅背上。我披上,顺手窝进他的椅子。
绸子作的里子还是那么柔滑,肩膀宽,胸口却遮不住。
这元帅大衣,还是我陪他拿的。
当然不是第一次穿。那天他就曾亲手为我披上过。
被看到肩膀,那天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和他吃饭、喝酒。
我一件件地数,舰体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摇摆。他常常握住的扶手,仿佛仍然带着体温,宛如他鲜明的指节,侵入我的最不可记数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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