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我向着他扑去,像是逐光的流萤。我大把抓着,扑追,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暖却空洞。
舰体过电似的痉挛,昂扬着颤抖,最终的情绪倾撒殆尽。
我张开空空如也的手掌,苦笑着摸摸烫的吓人的脸。
手臂遮住双眼。会留下我的味道么?
酒醒后,却依然这般疯狂而可笑。我想道。
深夜。
香烟,片缕式地缭绕气管。
我赤着脚,踩着刚拖洗过的地板。脚步仍然一深一浅,该死的脑子却率先清明。
能够好好地嘲讽他就好,即使他现在回来。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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